江声咽
剧本ID:
445178
角色: 21男1女 字数: 4615
作者:zhto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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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民国江城,黎明社密情报藏于沈府。沈副官暗中救助志士,被沈小姐误会通敌。她私追遇险,方知众人救国隐忍。为送情报她以身涉险,风波落定,二人江边解开误会,乱世默默守护终诉心意。
普本近代救赎权谋年代广播剧
角色
旁  白
全剧叙述者,串联所有场景,交代背景、心理描写和转场。语气冷静克制,关键句需微微扬起,带出年代悲悯。
沈大人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沈副官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沈小姐
沈府千金,初始骄纵好强、爱追问,因误会沈副官而独闯暗巷,后逐渐识得真相与责任。在纱厂中弹重伤,最终成长为沉稳坚韧的乱世女性。
赵军随从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老大夫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伤  员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赵二先生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赵督军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沈副官
沈府副官,实为黎明社成员。沉默寡言,肩伤累累,甘愿被误会也不泄露秘密。十二年前被人舍命相救,从此将守护他人视为己任,对沈小姐有从命令到自愿的深情。
沈大人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赵二先生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赵督军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赵军随从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沈大人
沈府主人,黎明社上级,沉稳老练,深知秘密即生死。对女儿疼爱却严厉,对沈副官既信任又心疼。最终撤离江城,将担子交给下一代。
赵二先生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赵二先生
表面是赵督军府上的账房先生,实为沈大人埋了十二年的钉子。温文儒雅,城府极深,关键处果断。纱厂断后引爆仓库,重伤脱险。
赵督军
江城军阀,封锁码头搜捕志士,阴狠多疑。设局引沈小姐入纱厂,欲一网打尽,却被调虎离山,最终未能拿到完整情报。
赵军随从
赵督军心腹,负责盯梢与抓捕,油滑狡诈。多次与沈小姐、沈副官正面冲突,在北巷诊所和纱厂均有出现,是敌方的直接执行者。
老大夫
北巷秘密诊所的接应者,负责收治黎明社伤员。台词极少,谨慎干哑,与沈副官单线联系,对暗号开门。
伤员
黎明社伤员,藏于北巷地下室,仅一句台词。虚弱急促,是沈小姐亲眼所见的“证据”,间接促成她的醒悟。
赵督军
江城军阀,封锁码头搜捕志士,阴狠多疑。设局引沈小姐入纱厂,欲一网打尽,却被调虎离山,最终未能拿到完整情报。
正文

《江声咽》

  {沈府夜议}

低沉江水声。夜风掠过江面,远处隐约有枪声。水浪拍岸,渐渐混入急促脚步声、军靴踏地声。

旁  白:民国乱世,江城表面歌舞升平,暗地里却早已风声鹤唳。军阀赵督军封锁码头,搜捕爱国志士。爱国组织“黎明社”潜伏城中,一份关乎南方战局的重要情报,正藏在沈府。

纸张展开,烛火轻响。

沈大人:这份情报,三日内必须送出江城。若落到赵督军手里,南方防线必毁。

沈副官:属下明白。

沈大人:诊所那边也不能断。今晚还有两个伤员要转移,你走北巷,别惊动府里人。

沈副官:是。

沈大人:你的肩伤还没好,这趟换别人去。

沈副官:(停顿)大人,北巷的人只认我的叩门声。换人,他们不敢开门。

沈大人:你不是铁打的。

沈副官:属下这条命,本就是黎明社从赵军刀口下捡回来的。能多送一个人出去,就算多还一点。

烛火轻爆。屋外风声稍紧。

沈大人:(低声)我救你,不是让你总把命往前递。

沈副官:可当年若不是有人把命递给我,我早就死在药铺后巷。大人,小姐若撞见什么,属下会避开。她恨我也好,疑我也好,只要她平安。

沈大人:她心高,又爱追问。若她逼你解释,不许多说。

沈副官:属下知道。秘密少漏一句,就少死一个人。

门外茶盏轻响。

沈小姐:爹,这么晚了还在议事?沈副官也在?

沈大人:你怎么还没睡?

沈小姐:外头天天抓人,府里又天天关门说话,我睡得着吗?

沈副官:小姐。

沈小姐:沈副官,你手臂怎么又伤了?

短暂停顿。衣袖摩擦声。

沈副官:办差时擦伤。

沈小姐:办什么差?爹连我都不能听?

沈大人:回房。

沈小姐:我只是问一句。你们一个不说,一个只会低头,倒像沈府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
沈大人:越是乱世,越要少问。

沈小姐:少问?那要是真有狼混进沈府,难道也装作看不见?

沈副官脚步退远,后门木栓轻响。

旁  白:沈小姐并不知道,那一夜沈副官袖口下的伤,是替黎明社伤员挡下搜捕时留下的。她只记住了父亲的回避、沈副官的沉默,以及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草药香。

 

{疑踪}

三更梆子。后门木轴轻响。雨滴落在青石板上。

旁  白:夜深,沈小姐被外头犬吠惊醒。她披衣经过后院,正看见沈副官从后门出去。

沈小姐:沈副官?

脚步停了一瞬,又迅速远去。药箱扣环轻碰。

旁  白:他换了寻常长衫,背上却斜挎着药箱。袖口处露出一截白纱布,雨水一打,草药香扑面而来。

沈小姐:(压低声音)药箱?伤口?三更出门?

晨市喧闹,黄包车铃声,商贩叫卖声。

旁  白:次日,沈小姐出门买纸墨,在茶楼外撞见赵督军的随从。那人刚从后巷出来,袖口也沾着同样的草药味。

赵军随从:都让开!督军府办事,谁敢挡路?

沈小姐:等等。你袖口的药味,从哪来的?

赵军随从:沈家小姐?劝你少管闲事。

沈小姐:我偏要问。

赵军随从:江城里想活命的人,都知道往哪儿找药。至于谁去,谁见谁,不该你知道。

随从冷笑离开。茶楼门帘被风掀起。

旁  白:同样的药味,同样的夜行,同样的遮掩。疑心像一根针,扎进沈小姐心里。她没有立刻下定论,却开始觉得,沈副官和督军府之间一定有联系。

沈府书房。纸页翻动。

沈小姐:爹,沈副官最近夜夜出门,你知道吗?

沈大人:知道。

沈小姐:那他见过赵督军的人,你也知道?

沈大人:谁告诉你的?

沈小姐:你只问谁告诉我,却不问真假。

沈大人:你不许再查。

沈小姐:为什么?

沈大人:这是命令。

沈小姐:我是你女儿,不是沈府摆着看的瓷瓶。若沈副官真有问题,我一定会拿证据回来。

门外,沈副官停住脚步。指尖轻触药箱。

旁  白:门外的沈副官没有为自己辩一句。他听见沈小姐把“证据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也听见沈大人沉沉叹息。那一刻,他宁愿她继续误会,也不愿她看见北巷地下室里那些不能见光的伤员。

 

{自入暗巷}

雨夜。后巷水声。远处巡逻哨声。

旁  白:当夜,沈小姐没有再等父亲解释。她换上旧衣,独自跟着沈副官出了后门。

沈小姐: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替谁办差。

脚步踩过积水,木门轻叩三下。

老大夫:谁?

沈副官:北巷来的。伤员能走了吗?

老大夫:刚退热,赵军搜得紧,今晚不好送。

沈副官:再晚就来不及。药我留下,担架我来抬。

老大夫:你肩上还裂着。

沈副官:我能走。他们不能等。

旁  白:门缝里透出昏黄灯光。沈小姐听见“伤员”“赵军”“来不及”,心头一紧,还未来得及靠近,身后忽然传来枪栓声。

赵军随从:沈家小姐?这么晚来这种地方,是替你爹探路,还是替沈副官报信?

沈小姐:我只是路过。

赵军随从:路过能路到秘密诊所门口?带走。

拉扯声。沈小姐挣扎。木门猛地打开。

沈小姐:放开我!

沈副官:住手。

赵军随从:沈副官?你不是说今晚没人跟来?

旁  白:这一句话像刀一样划开沈小姐心底的疑云。她猛然抬头,看向沈副官。

沈小姐:你果然认识他。

沈副官:小姐,别说话。

赵军随从:既然都撞见了,正好一起带回去。督军最近最想知道,沈府到底藏了什么。

混乱脚步声。短促打斗。雨声变急。

沈副官:往左!

沈小姐:我凭什么听你?

沈副官:想活,就听。

两人冲入窄巷,子弹打在墙上。暗门轰然关上。

旁  白:沈小姐第一次看见沈副官真正出手。他护着她退,肩头被擦伤,却仍把她推进一扇暗门。暗门后,是堆满药箱和担架的地下室。

伤  员:沈副官,赵军追来了?

沈小姐:这些人……不是赵督军的人?

沈副官:他们是黎明社的人。

沈小姐:那你和赵军随从——

沈副官:他来盯诊所,我来救人。你看见的,只是一半。

沈小姐:你为什么不说?

短暂沉默。远处巡逻声压近。

沈副官:十二年前,我也躲在这样的药柜后面。有人替我关上门,自己却没能走出来。小姐,有些沉默不是心虚,是为了让门里的人活下去。

沈小姐:(声音发颤)所以你身上的伤……

沈副官:不必记这个。记住今晚以后,别再一个人跟进暗巷。

旁  白:沈小姐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她终于明白,自己以为的投敌痕迹,原来全是救人的伤痕。

 

{茶馆后室}

茶馆后室。算盘声,远处说书声。雨水沿屋檐滴落。

旁  白:天亮前,沈副官带着沈小姐和伤员转入茶馆后室。那里等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——赵二先生。

赵二先生:沈小姐,久仰。

沈小姐:你是督军府上的账房先生?你也和他们有关?

赵二先生:表面是账房先生,暗地里是你父亲埋在赵督军身边的一颗钉子,埋了十二年。

沈小姐:我爹知道?

赵二先生:他知道沈副官做什么,也知道你在查。

沈小姐: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?

赵二先生:因为秘密多漏一句,就会多死一个人。

沉默。茶盏轻碰。

沈小姐:所以我差点害死你们。

沈副官:你只是太急。

沈小姐:不。我是太自以为是。

沈副官:小姐,知道错不是为了让你往自己身上砸罪名,是为了下次别把人命当猜题。

沈小姐:你还替我说话?我昨晚一直怀疑你。

沈副官:被怀疑不疼。真正疼的是伤员被拖出去,是情报送不出去,是你因为一句解释被卷进来。

沈小姐呼吸一滞。

赵二先生:现在后悔没用。你昨夜被赵军随从认出,沈府已经暴露一半。赵督军很快会试探你父亲。

沈副官:大人手里的情报必须提前送出。

沈小姐:我能做什么?

沈副官:回沈府,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
沈小姐:我已经入局了。

沈副官:这不是闹脾气。

沈小姐:我不是闹。赵军随从见过我,他会盯我。既然他们以为我知道什么,就让我把他们的眼睛引开。

赵二先生:倒也不是不行。赵督军想要情报,最怕沈家父女撕破脸。若沈小姐假装和沈大人争执,主动接近我这边,赵军会以为你能被利用。

沈副官:不行。

沈小姐:沈副官,你昨夜救了我。现在换我补上自己闯出来的缺口。

沈副官:(压住情绪)我救你,不是为了把你送到更险的地方。

沈小姐:可你救那些伤员,也不是因为他们安全。

旁  白:沈副官看着她,第一次没有立刻否定。沈小姐的声音还在发抖,可眼神不再只剩骄傲。她终于开始懂得,勇敢不是冲出去证明自己,而是知道怕,还愿意承担后果。

 

{真假投诚}

沈府正厅。瓷杯摔碎。下人慌乱退开。

旁  白:当日下午,沈府传出争吵声。沈小姐当着下人和眼线的面,与沈大人大吵一场。

沈小姐:你什么都瞒着我!从小到大,我只是你锁在沈府里的摆设吗?

沈大人:放肆!

沈小姐:既然你信沈副官,不信我,那我就自己找一条路。

沈大人:你敢踏出沈府一步,就别认我这个父亲。

门外眼线匆匆离开。

旁  白:这场争吵很快传到赵督军耳中。傍晚,赵二先生所在的茶楼门前,沈小姐如约出现。沈副官隐在街角,掌心攥着一枚旧铜扣。那是沈小姐幼时摔碎风筝后,他替她从沟里捡回来的。

赵二先生:沈小姐,你来找我,不怕你父亲知道?

沈小姐:我就是要让他知道。赵督军不是想知道沈府藏了什么吗?我可以谈。

暗处,赵军随从低声记录。

旁  白:鱼饵抛下去了。可赵督军比他们想得更快,也更狠。

督军府。皮靴踏地。电报机声断续。

赵督军:沈家的女儿主动来投?有意思。

赵军随从:她昨夜确实出现在北巷诊所。沈副官也在那里。

赵督军:沈副官?那个马童出身的副官?

赵军随从:属下怀疑,他和沈家父女都在演。

赵督军:那就让他们演得更像一点。明日傍晚,城西废旧纱厂,叫沈小姐带情报来。沈副官若敢露面,就一起扣下。

电报机声骤停。

旁  白:消息传回茶馆后室时,沈副官沉默了很久。

沈副官:我去。

沈小姐:赵督军点名要我。

沈副官:他要的是情报,不是你。

沈小姐:可只有我去,他才会信。

沈副官: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?

沈小姐:知道。可能回不来。

沈副官:知道还去?

沈小姐:因为这是我惹出的口子,也是沈家的情报。我不能永远躲在你们身后。

江风从窗缝灌入,烛火摇晃。

沈副官:我怕的不是你去。我怕你把自己当成一件可以赔出去的东西。小姐,人命不是筹码,你的也不是。

沈小姐:那你呢?你每次带伤回来,不也是把自己赔出去?

沈副官:我是在还债。

沈小姐:可我现在也欠了。欠那些伤员,欠你,欠我爹。让我还一点。

赵二先生:真情报一分为二。一半由沈副官走水路,一半由沈小姐带进纱厂。赵督军拿不到完整情报,就会被拖住。

沈副官:太险。

沈小姐:险,才像真的。

旁  白:沈副官想起多年前马房里那个嫌他手脏的小姑娘。如今她站在灯下,脸色苍白,却没有后退。他忽然明白,自己沉默守护多年,终于把她从温室护到了风里,也护成了能迎风的人。

 

{城西纱厂}

傍晚。废旧纱厂铁门被风吹响。乌鸦叫声。远处江水声低沉。

旁  白:第二日傍晚,沈小姐独自走进城西废旧纱厂。她怀里揣着半份真情报,袖中藏着赵二先生准备的火漆,衣扣里还有最后一句密钥。

赵督军:沈小姐,沈大人养了你这么多年,没想到你倒比他识时务。

沈小姐:我只想活。

赵督军:把情报交出来。

沈小姐:我要先见赵二先生。

赵督军:你以为他能保你?

掌声。赵二先生被押出,脚步虚浮。

沈小姐:赵二先生!

赵二先生:别怕。按原来说。

赵督军:原来你们真有原来说法。

枪栓声。

赵督军:沈副官呢?

沈小姐:他被我爹关了。

赵督军:撒谎。

旁  白:话音未落,纱厂外忽然传来爆炸声。江面方向火光冲天,赵军乱作一团。

赵军随从:督军!水路码头起火,有人闯关!

赵督军:沈副官。

沈小姐:你猜得没错。可你现在追,已经晚了。

赵督军:那就先拿你偿。

枪声。沈小姐闷哼倒地。纸页落地。

赵二先生:沈小姐!

旁  白:纱厂里霉味与硝烟散开。沈小姐咬牙撑住,将袖中火漆按在地面的半份情报上。火苗窜起,纸页卷边。

沈小姐:你拿不到完整的。

赵督军:疯子!

纱厂外枪声密集。沈副官冲入。

沈副官:小姐!

沈小姐:别过来……情报送出去。

沈副官:我先带你走。

沈小姐:沈副官,听我一次。

她艰难扯下一枚铜扣,塞进沈副官掌心。

沈小姐:铜扣里是最后一句密钥。没有它,送出去的半份也读不全。

沈副官:你早就准备好了?

沈小姐:这回,我不是凭脾气。

旁  白:沈副官的手指猛地收紧。他看着沈小姐苍白的脸,终于明白,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想证明自己的沈家小姐。

沈副官:(哑声)好。我听你一次。可你也听我一次,活着。

赵二先生:走!我断后!

混战。江水声渐近。旧纱仓爆开,火光卷过屋梁。

旁  白:沈副官背起沈小姐,冲出纱厂。赵二先生引爆旧纱仓,火光照亮半座江城。与此同时,水路暗船带着情报残卷冲破封锁。

 

{江声不咽}

电报机声。雨后江风。远处汽笛声。

旁  白:三日后,情报送达黎明社。南方防线提前转移,赵督军的围剿计划落空。赵二先生重伤脱险,沈大人也被组织安排撤离江城。

沈大人:你怪我吗?

沈小姐:怪过。可现在知道了,有些话不是不说,是不能说。

沈大人:是我把你保护得太久。

沈小姐:也是我醒得太晚。

病房门外,药碗轻响。沈副官停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
沈大人:他守了你一夜。药凉了三回,他换了三回。你醒之前,他一句话也没说。

沈小姐:他一直这样吗?

沈大人:从我把他带回沈府那天起就是这样。你小时候嫌他沉闷,他却在你每次偷跑出门时跟到巷口。你以为没人知道,是他替你挡了多少双眼睛。

沈小姐:(轻声)他为什么从不说?

沈大人:他说,守护若变成讨赏,就不干净了。

旁  白:沈小姐望向门外,第一次没有急着追问。她终于懂得,有些感情不靠热烈证明,而是在看不见的地方,一次次把危险挡住。

数月后。轮椅轻响。江边水声温柔。报纸翻动。

旁  白:江边柳色初新。沈小姐坐在轮椅上,膝上放着一份新出的《江声报》。报头下方,只有一句话:江声不咽,英魂不灭。

沈副官:风大,回去吧。

沈小姐:沈副官。

沈副官:嗯。

沈小姐:当初我问你,为什么什么都不说。现在我懂了。

沈副官:懂了就好。

沈小姐:可我还想听一句真话。你那时护我,只是因为我爹的命令吗?

江风吹过。很久的沉默。

沈副官:一开始是命令。后来不是。

沈小姐:那后来是什么?

沈副官:是我愿意。

沈小姐:愿意守着我?

沈副官:愿意守你,也愿意看你走到我守不到的地方。小姐,你被保护过,也被乱世伤过,可你没有退回去。是你让我明白,我守的不是一扇关着的门,是门后终有一天会自己点亮的灯。

沈小姐:(含泪笑)那以后别只站在门外了。

沈副官:好。

旁  白:江水东流,吞过误会,也托起归人。那个曾在黑暗里沉默守护的人,终于把没说出口的话交给了风。而沈小姐也终于明白,真正的成长,不是从未犯错,而是在看清错处之后,仍敢把余生交给更重的责任。

江风渐强,报纸轻响,远处钟声慢慢淡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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